荣安几乎是太后看着长大的,从前晏平枭是皇子,学业和政事都要更加忙碌,时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,但荣安却是隔三岔五就来她身边陪她说说话,她怎么会是这般心肠歹毒之人?

梦境一事无法对太后言明,晏平枭思忖道:“母后不信朕?”

太后哑然:“哀家并没有不信你”

“朕又有何必要污蔑她?”晏平枭连说起荣安这个名字都嫌晦气,“她心思不正,在母后面前装模作样,实则脸面三道,恶毒至极。”

“她害了朕的妻子,她早该死了。”

太后依旧接受不了:“可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为何为何不能饶她一命,让她日后在冷宫苟延残喘也好过”

“母后。”晏平枭再次打断她。

“她害的是朕的妻子,不论是谁,朕都不会轻饶。”

太后闭了闭眼:“谢妃是不是也在你手中?”

荣安的供词中有提及谢妃,且自从中秋之后,她就没再见过谢妃,诸多事情联系起来,谢妃的处境似乎也明了了。

“这些事母后不必过问了。”

晏平枭站起身:“她们作恶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。”

从慈元殿出来,一封密信送到了晏平枭面前。

他看完后便叫来汤顺福:“去送谢妃上路。”

汤顺福隐隐猜到了那密信中是什么,若是楚国公有了踪迹,那么谢妃的价值就到头了。

刑狱司中一如既往的阴冷森寒,走进来的瞬间汤顺福就觉得耳边满是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