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陛下念了她这么多年。
汤顺福忍不住侧头看了眼女子纤瘦的背影,无意识地喊了句:“沈姑娘”
南姝脚步一顿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:“公公唤错了。”
汤顺福轻叹一声:“奴才腆着脸说一句,姑娘与陛下相识了多少年,也就是和奴才相识了多少年。”
在东岳真人给出明确的答案前,不仅是陛下怀疑,他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来,心里也怀疑。
只不过他们都是活了数十载的人,再不像小孩子一般心思纯善了,唯有吃了东岳真人给的定心丸,才敢去承认。
“姑娘这些年过得不好,也有奴才的错。”
南姝回头看他:“公公何出此言?”
汤顺福将那年的事情和盘托出:“当年姑娘临盆前,陛下是算着产期想要回去陪您的。”
南姝面色微僵,上一世,她最后一次见到晏平枭,是她怀孕接近八个月的时候,那晚两人秉烛夜话,可他还是被幕僚叫走了,她听到是因为谢昭质的事情。
汤顺福继续道:“那时废太子在朝堂上已经是苟延残喘了,局势动荡,陛下本该在京中坐镇,以免其他蠢蠢欲动的皇子们想要趁着鹬蚌相争而得利。”
“但陛下还是想要回去陪在您的身边。”
“他说,女子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一趟,您怀孕的时候他就甚少陪伴,临盆的时候怎么都不能缺席。”
南姝回想起了她生产时的痛苦,那样的疼痛,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。
她因为孕中多思加上身体孱弱导致难产,疼了两天两夜,身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想要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