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晏平枭嘴角微扬,“她一个刚生产的弱女子,你想让她居无定所,孤身带着孩子流浪?”

谢昭质害怕地摇头:“不是的我”

她对上男人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,什么谎话都不敢说。

这两日她已经害怕到了极致,一开始她只以为裴济在吓唬她,毕竟从未听说嫔妃犯了错要被用刑,可没想到他说用刑就是真的用刑。

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,哪怕是当初被废太子掳走伤了双腿,也远不及这两日的疼痛。

“陛下,臣妾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,臣妾是太爱您了,这才被嫉妒蒙蔽了内心,臣妾一心只想着让她离开,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”

谢昭质再次抓住了他的衣摆:“陛下,当年传出您被废太子的人困在千霜寺,臣妾是为了救您才被废太子的人抓住,才会伤了双腿,以至于行走都困难,求求陛下,念在臣妾的一片痴心,饶臣妾一命吧!”

当年晏平枭被困,其实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可是谢昭质不知道,她听到消息后冲动地自己带着人想要去救他,却被废太子的人抓住。

废太子想要利用她逼迫楚国公和晏平枭,所幸最后晏平枭的人将她救了出来。

她一直都知道,他们之间是靠利益联系着,可她不信,不信这么多年都不能打动他。

只要沈兰姝死了,她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。

晏平枭扯开被她抓着的衣摆,站起身轻啧一声:“朕登基后,给你们谢家的优待还不够吗?”

人心总是贪婪的,楚国公和容渊同样都是如此,不满足于他给的封赏,背地里卖官鬻爵,笼络朝臣,做些灰色生意,一步步的自己踏进了悬崖。

男人那双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眸子睨向谢昭质:

“想让朕放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