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捏紧,荣安如何能知道别院的位置?谢昭质身后是楚国公府,国公府的人都查不到,她一个常年在深宫的公主却能办到?

他脑海中倏然浮现了付言的名字。

付言被折磨了这么久,宁死都不愿说出来的人,难道就是荣安?

“我害怕殿下登基后就会接那个女人进京,然后把我抛到一边,所以所以我才答应荣安和她联手。”

“但是我没想过杀她,我只是想让她自己离开!”谢昭质激动起来,“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孟长阙要在游仙楼设宴,我本是想要让人引沈兰姝过去,然后我再出现,若是我做一些亲密的举动,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定然是不会拒绝的,就可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,可我没想到,你们会说那样的话听了那番话,看着她落荒而逃,我就没再出现。”

“后来,后来荣安说她生产了,我便想让人把她赶走,荣安说都交给她来办”

晏平枭眉眼疏冷地听着这些话,谢昭质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。

“你们是如何和雪霁联系上的?”

谢昭质愣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…都是因为荣安,我才知晓此人…”

她的眼神中满是茫然,似乎真的很无辜。

男人没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,他缓缓蹲下身,看着谢昭质的双眸问道:“那说说,你想怎么赶走她?”

谢昭质咽了下唾沫,她浑身上下都疼,在男人波澜无惊的目光下,她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寒。

相识这么多年,她却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。

她也从来没有机会,能和他说这么多话。

“我我想让人烧了别院,让她没地方去,又找不到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