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容渊怒气冲天,将桌上的茶具统统扫落在了地上。

“大人,现在可怎么办?楚国公府已经将尸体领回去了。”

容渊大口喘着气,怎么办?他也想知道怎么办!

过了子时,外边逐渐安静下来,容渊才有空仔细复盘了下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从谢澜在澜月楼说容修仪死于谢妃的手这件事开始,他们容家和谢家就已经出现裂痕了。

再到今日谢澜的死,这下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
但容渊觉得不对劲,似乎从容修仪的死开始,就有一双手推着两家走向了相反的路。

可就算容渊和楚国公都明知其中有异,一个死了女儿,一个死了儿子,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冰释前嫌的。

彼时,楚国公府。

谢澜的尸体已经请仵作来验过了。

“国公爷,世子脖子上的伤痕根据横断面长度、形状等来看,可以判定是府衙官兵的佩刀。”

楚国公怔怔地望着停在大堂中的棺材,面上什么都情绪都没有,只是那向来挺直的脊背似乎瞬间弯了下来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眼中的怒火和恨意渐盛。

他们谢家唯一的香火就这么断了。

容渊,他和他没完!

东方既白,远山如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