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消雨歇,客船也恢复了平静。

南姝已经昏睡了过去,汗湿的青丝黏在脸颊上,两人身上都是粘腻腻的,但晏平枭依旧紧紧抱着她,享受着这肌肤相贴的亲密。

他终于再次拥有了她。

一颗心仿佛都被填满了。

夜晚的江面很是安静,船夫安静地摇着桨,漫无目的地在江面上行驶。

逐渐弱下来的风透过楹窗的缝隙吹进来,南姝似乎觉得有些冷,身子瑟缩了一下。

晏平枭搂住她,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累得苍白的脸颊。

“棠棠棠棠”他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生怕这一切只是生死茫茫,幻梦一场。

抱了她许久,他本想起身让船家去烧些热水,却不小心踩到了她掉落的那支海棠发簪。

晏平枭坐在软榻上,借着微弱的月光,定睛看着这玉簪。

她是真的很喜欢海棠花。

她说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小字,是她母亲对她的思念。

晏平枭恍然想起,她初到王府的那一年,因为海棠花难以在苦寒之地盛开,她很失落。

可他想让她开怀。

于是,他找了一位花匠。

“殿下,卑职从醉春斋请到了李师傅,他从前是花匠,醉春斋每年都能培育出各种各样的花草,想来海棠花也不在话下。”

晏平枭回了府便在书房见到了那位李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