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晃动,南姝哭泣的声音被越来越大的水波声掩盖,她无助地闭眼,任由泪水滑落。

可突然间,南姝的手碰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。

是她方才掉落的簪子。

南姝强忍着不安和厌恶,放松了身子,靠在门板上任由他予所予求,可是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却紧紧握住了那簪子。

晏平枭察觉到她态度松了些,一手扣紧了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
在他想要脱掉她的衣裳时,南姝动作很快地双手握住簪子朝他刺去。

可惜晏平枭的动作更快,余光中寒芒一闪,他便飞快地反应过来,一手挡住了袭来的簪子,一手抓住了她的后颈,让她仰起头。

“棠棠想杀我?”

晏平枭拿走她紧紧攥在手中的簪子,那簪子上雕刻着她最喜欢的海棠花。

曾经,他们在西北一起种下一树树的海棠,他向匠人学了雕刻簪子的手艺,为她亲自雕刻了许多带着海棠花的簪子。

可现在,她却想用这个来杀他。

晏平枭唇角勾起,笑意更浓了。

“棠棠总是在朕心软的时候,又把朕的怒火燃起来。”

话音甫落,他猛地用力抓住她的双手抵在头顶,毫不怜惜地扯烂了她的衣服。

“不要!”

在她泪光涟涟的瞳孔中,是男人一寸寸解开腰封的模样。

南姝无助的哭泣声随着江风消散在了辽阔的江面上,客船剧烈地摇晃着,溅起了无数水花,将躲在水底的鱼儿都惊醒了,摆着尾巴四散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