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公的声音不小,大殿前都是未曾散去的官员,不少人耳朵动了动,脚步都下意识地慢了下来。
有八卦听,众人瞬间就精神了。
容渊斜眼睨向楚国公:“国公爷有何事?”
楚国公自知京中流言一事是自己理亏,都是谢澜那个不成器的惹的祸,所以他笑道:“容兄切莫因为那些传言心怀芥蒂,小女和令嫒在宫中共同侍奉陛下多年,关系素来和缓,小女怎会做出那样的事?便是她胆敢肆意妄为,太后娘娘和陛下也绝不会纵容的。”
“此事恐有蹊跷。”
恰好在两家想要通商的时候闹出来,京中不少官员都会借手头之便做些买卖,否则那点俸禄哪里够维持一家子的体面。
他和容渊从前也没什么交集,甚至因为都是从龙之功,在陛下初登基时还想争个高低,但日子久了,再多的嫌隙都比不过利益。
容渊面色不变,但心里却是冷笑连连。
陛下不会纵容?
方才楚国公提出的措施,本就有很大的问题,然而两派相对,陛下却是偏向谢家。
且他的女儿和谢昭质一同进宫,却被压了一头,如何看不出不论前朝后宫,陛下都是偏向谢家的。
容夫人犯了错被陛下处死,他有苦没地方说,可当时陛下说容修仪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气急攻心而亡,容渊一开始以为是容修仪掺和其中陛下为了给他一个面子才这样说,可现在看来,指不定就是为了掩饰谢妃做的孽。
不论楚国公说什么,容渊此时都不信。
本就只是因为利益暂时放下嫌隙,关系根本不牢靠,如今这事出了,容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楚国公府有往来,谁知他会不会背后坑自己一把。
“有没有蹊跷,下官自会去查证。”容渊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,冷哼一声径直离开。
楚国公面上一阵红一阵白,十分难看。
这时他又看到四周对着这边窃窃私语的臣子,一下就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