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笑了:“江岳,你当我傻吗?”
“钱给了,说不说出去的决定权在你手上,而我什么保障都没有。”
江岳一怔,眯着眼看向南姝,怎么觉得现在的南姝说起话来不像从前那般唯唯诺诺。
南姝最在意的便是她母亲,江岳并不知道容家发生的事情,也不知晓南母已经去世,他威胁道:“行,你不给,明儿你干的那些事就传到你母亲耳朵里去。”
“她身体不好吧,听了气急攻心怎么办?”
南姝眼神平静地望向他,倏然嗤笑一声:“随你。”
她拂开江岳径直离开,留下江岳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“她疯了吧?”江岳啐了一口,“连她娘都不在乎了?”
南姝从假山后绕出来。
她当然不可能给江岳银子,当务之急是搞清楚,原身有什么把柄在江岳手中。
南姝走在烈阳下,感觉头越来越疼,突然身形不稳晃了晃。
她连忙扶住一旁的树干,揉了揉额角。
好不容易回到慈元殿,南姝瘫软在床上。
她闭了闭眼,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当初在搬离玉堂殿时,青竹似乎收拾了一个上着锁的小盒子。
南姝猛地坐起身,走到柜子下方翻找着。
那时她刚从这具身体里苏醒过来,自己都心力交瘁,一心想着怎么躲避晏平枭,并未仔细查看过原身的东西。
她记得那盒子很小,和首饰放在一起,所以她下意识以为那也是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