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稍稍后退一步,警惕地望着他:“你到底要作何?”
江岳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,只是面上再不见任何笑意,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:“当初你答应的五百两银子,至今一个子儿都没给我。”
南姝道:“你知道五百两是多大的数目吗?”
江岳阴恻恻地笑了笑:“最近,你和嘉仪公主走得很近,宫中都在盛传,陛下看上了你,要纳你进后宫。”
“你猜猜,若是那件事情传出去,陛下还会要你吗?你还能当上宫妃吗?”
“五百两,买我闭嘴,这不是你早就答应了的事情吗?”
南姝听着他的话,脑海中陡然涌起一阵阵疼痛。
她早就猜到江岳和原身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可她没有那段记忆,且看两人入宫前的书信往来,言辞间确实较为亲切,但也没有到格外亲密关系匪浅的地步。
五百两买他闭嘴?
什么事情会让她当不上宫妃?
南姝想,这世上对女子而言十分重要,且会影响婚嫁的,便是名节了。
江岳拿捏着影响原身名节的把柄?
见南姝神色变化,江岳颇有些得意地扯了扯嘴角:“只要你答应给银子,那晚发生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外传,你安心上你的登云梯,我也好好做我的太医,互不干扰,如何?”
南姝稳了稳心神:“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,要是我给了银子,你又反悔怎么办?”
江岳拍着胸脯保证:“我绝不会乱说,到底是多年的交情,你信我。”
南姝懂了,这人手上估计没什么实际的证据,只有他那一张嘴。
他能要挟原身,恐怕是因为原身的性格单纯内敛。
可现在南母去世了,南姝孤身一人,名声于她而言似乎也没什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