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放下书,看着他的背影,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颓然。
翌日是上书房放假的日子,穗安一大早就来了慈元殿。
“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太后刚用了早膳就看到乖孙女来了,连忙招手让她过来,将她抱在怀里哄着:“今日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这么早?”
“趁着早晨天气凉快,穗安想来见见皇祖母。”她好奇地望了眼一旁的位置,座椅是空的,但是旁边放着一盏茶,“还有谁来了吗?”
“你荣安姑母也来了。”
太后的话才落下,南姝和荣安就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荣安偏爱奢华,一袭宝蓝色锦裙配着琳琅金珠,十分华丽夺目,一旁的南姝便要清雅许多,天气太热,她懒得上妆,只用一根碧玉簪将发丝挽起。
穗安看到南姝的瞬间眼神就亮了,但她没敢乱喊,只能悄悄朝她扬起个笑脸。
这份笑容在瞥见落座的荣安时就消散了不少。
荣安倒是态度很热切:“许久没见到嘉仪了。”
穗安是她的名字,一般只有亲近之人会唤她的名字,其余人都是以封号作称。
穗安态度不冷不热,惹得南姝看了她好几眼,穗安一直都很有礼数,鲜少见她这般冷淡的时候。
荣安不以为意,只是和太后说着话:“母妃近来身子有些不好,儿臣也不想让她出来受了暑气,只得儿臣自己过来了。”
太后笑道:“这个天确实少外出,等进了秋日,哀家再和她好好说说话。”
穗安百无聊赖地坐在太后身边,太后看出来她无聊,就叫来南姝陪着她去后院玩玩。
“是。”
等两人离开后,荣安才说道:“母后把这位南姑娘留在身边是为何?儿臣听说她也及笄了,该到了议亲的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