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姑娘这几日可还好?”
小安子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:“说不上来,自从南夫人去世,南姑娘没哭也没闹,就是这两日都一直守在灵前,没怎么休息,也没说过话。”
扶盈道:“要停灵七日才能下葬,方才我去见了容夫人,她似乎挺不乐意的,不过碍于陛下的口谕也不敢闹,只等南夫人下葬后,你便带姑娘回宫去吧。”
小安子叹气:“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回来,这南姑娘就这般住在宣政殿,算怎么回事?”
扶盈并不知晏平枭中途去了玖灵山,她认真算了算:“祭天大典来往也就五六日的功夫,最多七八日怎么也该回宫了,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扶盈只略站了会儿便要回宫,说到底这南夫人和他们非亲非故,也就是太后娘娘心疼南姑娘才派她走一趟,礼送到便成了。
“扶盈姐姐慢走。”
灵堂中很安静。
南姝跪在蒲团上,身边没什么人走动,南母在这里无亲无故,等尸身火化后,若是她没办法离京,她便托人带去青州安葬。
从那日到现在,她一滴泪也没掉过,不知是哀伤太过还是什么原因,心里空空的,却哭不出来。
七日一晃而过,小安子亲自找了人帮忙护送南母的骨灰,他看着南姝苍白的面容,忍不住劝道:“南姑娘,人死不能复生,您要保重好身子。”
南姝勉强提了提嘴角:“我知道的,有劳你了。”
小安子抱紧了手中的盒子:“您这说的哪里话,您放心,人都安排好了,下午奴才就回来。”
“我能不能”
本想问能不能再送南母一程,但回青州要走水路,小安子亲自带人护送去码头,再由人送回青州安葬,往返码头就算快马加鞭也得好几个时辰。
小安子知道她想问什么,有些为难道:“南姑娘见谅,陛下本是不让您出宫的,但事急从权,您也尽了孝,若是您再跟着去码头,路上有个什么意外,奴才担待不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