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南姝的脸和他珍藏在脑海中多年的印象渐渐重合在了一起。

是他的棠棠回来了。

五年,他等了五年,等得他快要疯了,她终于回来了。

可为什么她要躲着自己?

她是不愿认他,还是忘了他?

可无论如何,至少他知道,她回来了。

她是他的妻!

晏平枭匆匆离开之后,几个小道童才从桌子下钻出来。

他们面上犹带着惊慌之色,一人忍不住问道:“道长,方才吓死我们了。”

“他们真就走了?”

他们可没忘记之前这群人说要把他们扔炉子里炼丹。

吴泉石捋着花白的胡子笑了笑。

不叫朝廷的人来,山下那群仗着官府不管的流民怎么能处理得这般容易。

他为了帮晏平枭损了自己的寿数,折腾下他怎么了?

容府。

小安子一直跟在南姝身边不敢离开半步,这会儿看着挂着素缟的灵堂,也不由得庆幸还好太后准了南姑娘出宫,否则若没能见上最后一面,自己可就彻底得罪南姑娘了。

太后宫中派了大宫女扶盈来吊唁,也算是给了容家和南夫人面子,扶盈看着南姝跪在灵堂前的背影,挪到小安子身边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