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病重
翌日,南姝醒得很早,可是当她出去时,却听小安子说晏平枭已经离宫。
南姝心里有些不安,她想起昨日晏平枭对她说的话,让她在宣政殿等他回来,可他去祭天大典与自己何干,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等到他回来才能说吗?
南姝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面色有些苍白,昨天到底是被穗安落水的事情吓到了,想到这儿,她连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。
小安子奉命守着她,见到她出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脚步:“南姑娘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安公公,嘉仪公主可有大碍?”
小安子听是这件事,忙笑道:“姑娘放心,公主并无大碍,昨日陛下也已经处置了害公主落水的人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是昌勇侯府的三小姐和钟长史家的姑娘,陛下责罚了昌勇侯和钟长史,至于两个孩子也被赶出了上书房。”
南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,穗安没事便好。
她试探性地问道:“我能去见见公主吗?”
小安子有些为难,陛下走时只说要让南姑娘待在宣政殿,让他寸步不离地守好,倒也没说不让南姑娘出去。
南姝见他似是为难,正想开口说罢了,便听小安子道:“姑娘想去自然没问题,奴才陪姑娘一道去吧。”
“那就有劳公公了。”
昭华殿。
南姝到的时候,穗安正在喝药,她一张粉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,喝一口就嫌弃地干呕两声,看得春茗是哭笑不得:“公主再怎么嫌弃,这药还是得喝的。”
棉棉趴在她怀中甩着尾巴,似乎也嫌弃那药味道太难受,圆圆的脑袋埋在了穗安的衣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