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她也解不了,和她说干嘛?
她不接话,男人也没再出声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容府大门处。
南姝瞄了他一眼,缓声道:“到容府了,请陛下容臣女先行告退。”
她掀开帘子下了车,却被晏平枭叫住。
南姝有些不自然地转身,眼中的慌乱和不耐没来得及藏起来,被晏平枭尽收眼底。
不过一瞬,她便低眉顺眼地站在马车下,瘦削的身姿摇摇欲坠,仿佛一阵风便可吹走般。
晏平枭陡然觉得可笑。
若是他的棠棠,她不会对着自己这般惶恐不安。
“退下吧。”
南姝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,谁知他就这样让自己走了。
她很快反应了过来,福了福身:“臣女告退。”
语罢,她匆忙地转身离开,连一刻的停顿都没有,素白的裙摆很快消失了拐角处。
晏平枭眸中一片沉冷,胸腔中被戾气充满,他猛地拂袖,将桌上的茶果统统拂落在地上。
汤顺福听着车厢内的动静,擦了擦额上的汗。
陛下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。
容府离宫门不远,马车行至皇宫,不等他下马车,外边响起裴济惊喜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