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箭下来,穗安中了六箭,最好的成绩是七环。

而李令萱只中了五箭,最好的成绩也是七环。

她将弓箭扔在一边,愤愤地跺了跺脚,郁闷得都要哭了。

穗安走过去戳了戳她。

“干嘛!”李令萱长得挺可爱的,就是总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,穗安对她没什么好印象。

但她还是把玉佩解下来塞给了她:“给你吧,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块玉佩。”

李令萱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穗安和宋婉他们离开,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她捏紧了手中的玉佩,然后哼了一声:“下次肯定赢你。”

射箭练习结束后,本该是马术课,但明日休沐,夫子见他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的,心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,但骑马时最忌不专心,便干脆让大家来玩一场蹴鞠赛。

小豆丁们听到后都欢呼不已,三三两两地组好了队,穗安在的这一队自然没人敢和她争首位,但穗安把宋谚推了出去,让他带队。

宋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?”

穗安点了点头:“谚表哥个子最高长得也最壮,是我们里面踢得最好的。”

宋谚挠了挠头,他确实生得比同龄的孩子壮实些。

宋婉嚷嚷道:“大哥你要挡在我们前面,我不想被球撞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宋谚看着身后一群比自己瘦小的小孩们,顿时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。

另一边也是一个男孩带队,两队人马很快投入了比赛中。

穗安进了一个球,宋婉连忙从宋谚身后跑出来给她欢呼,却在这时,对方一个球踢过来,由于踢球那人力气太大,球几乎飞了起来,朝着宋婉的背后飞来。

“小心!”穗安拉了她一把,结果很不幸,球撞到了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