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
另一边,南姝梳洗出来,便见晏平枭等在大门处。

她脚步顿了下,前方那人却似乎察觉到什么,转过了身来。

“上去,朕送你回去。”

南姝轻声道:“天气已经放晴,臣女可以自己回去的,陛下朝事繁忙,臣女不敢耽误陛下”

晏平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沉声道:“朕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
南姝咬了咬牙,沉默地踩着杌子上了马车。

不是第一次和他同乘了,她一上来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靠着,假装看风景般偏过头望着窗外。

“昨夜,南姑娘睡得可好?”

马车内响起男人平静的声音。

南姝轻轻摇了摇头:“昨夜风雨如晦,又身处陌生之地,臣女担心家中母亲,未能安寝。”

“朕也未能安寝。”

南姝眨了眨眼,和她说这干嘛?他睡没睡好关自己什么事?

“朕做了一个梦。”晏平枭掀眸看向她,黑眸如同一汪深潭,让人不敢直视,“南姑娘可曾做什么梦?”

南姝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没能逃过晏平枭的眼睛,他深吸一口气,看来她并未做和自己一样的梦境。

“臣女甚少做梦。”南姝斟酌了一下,又道,“太医院名医众多,陛下若是被梦境困扰,不妨找太医看看。”

晏平枭嗤笑一声:“太医却解不了心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