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南姝转醒时外边已经是一片晴朗了。
青竹端着热水进来,见她醒了便走过来扶她,南姝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辰时了。”
南姝连忙起身梳洗:“咱们快些吧,昨夜都没能送个口信回去,母亲定然担心坏了。”
上书房。
辰时未到,书房中还是空荡荡的,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到得早些,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穗安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上,她今日梳了一个双髻,穿着粉色宫装,像个雪团子一般可爱。
宋谚和宋婉进来时便瞧见她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“嘉仪,你在看什么?”宋婉乃是承平侯的孙女,也是太后的侄孙女,今年四岁,被指为穗安的伴读。
宋谚是宋婉的兄长,几人年岁差不多,一同在上书房读书。
穗安盖上书给她看了眼,宋婉歪着脑袋念了出来:“治国策?”
“嗯。”穗安又翻开看了起来,她端正地坐着,还时不时拿笔在上面勾画着。
宋谚比她年长两岁,震惊地张大了嘴巴:“嘉仪,你看得懂吗?”
“为什么看不懂?父皇常常在我耳边念叨的。”穗安皱了皱小眉头,她读书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了。
宋谚一脸的崇拜,趴在她桌子上看她:“我在父亲的书房看到过这本书,父亲说这是为人臣子都要读的书,他也经常看呢。”
宋婉嘟了嘟嘴:“嘉仪这般刻苦,显得我好没用,夫子昨天布置的课业我都没做完”
说着她突然捂住了嘴,心虚地看向宋谚。
宋谚呵呵笑了两声:“昨天是谁给父亲说的课业都做完了,还求着母亲带她去看花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