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听出南母语气中的关心和无奈,母女俩寄居在容家,虽得了一处栖身之地,可命运却再不能由自己掌控了。
南母看起来身体不太好,容家能用药吊着她的命,想来也是借此让原来的南姝答应了进宫。
南姝稳了稳心神,答道:“女儿如今在慈元殿侍奉太后,太后娘娘准许我出宫见见您,过两日再接我进宫。”
南母眼中的一下变得黯淡,她揉了揉眼睛:“是我没用,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”
“母亲别这样说。”南姝忙道,“女儿大了,岂能一辈子躲在母亲身后,也该让女儿护着母亲了。”
南母满心沉痛:“当今圣上脾性暴戾,你又非容修仪那般有家人做后盾,我怎能放心你去那深宫之中”
南姝有心想要多打探些消息,遂问道:“女儿在宫中这些日子,确见宫中形容森寒,修仪娘娘也是如履薄冰,母亲可知宫中缘何如此?”
“我只知陛下初登基那两年,大肆虐杀了先太子一党人,那菜市口是血流成河,京中人人自危。似是三年前,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,容将军多日未曾回府,你忘了,当时母亲还想着若有什么不对劲,便带着你离开。所幸容将军最终还是归了家,那之后陛下便纳了几位新妃,容修仪也在其中。”
南姝听得云里雾里,她又想起之前青竹的话,三年前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。
但她也知道南母深居简出,又岂会真的知道那些辛秘。
说了会儿话,南母便有些精神不济了,南姝去厨房盯着熬了药,等她喝下后便扶着她躺下休息了。
往后的几日南姝便陪在南母身边,她有心打探南家原本的情况,想着也许有一日能带着南母回青州去。
说来也巧,青州与陵州同处江南一带,相隔也不算远,有朝一日她也想再回陵州一趟,看看父母的牌位。
“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