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质咬着牙:“那贱人什么时候到了陛下的銮驾中?”

霜月摇头:“奴婢不知,陛下的銮驾离娘娘的车驾有些远,奴婢也不曾看到”

“废物!”谢昭质甩开她,骂道,“立刻去给本宫查,这个贱人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陛下的!”

“是奴婢这就去!”

霜月不敢再多言,只能叫了个小宫女来伺候,自己匆匆去打听。

南苑行宫依山傍水,远处是一片和草原相接的密林,行走其中都是清新的草木芳香。

太后年纪大了并不能下场围猎,此次出来也不过是透个气,且借着机会和家中人见见面。

南姝随太后住在慈安阁,她安置好之后便去给太后请安,却见太后母家宋家的几个女眷都在场。

她们说话定然也不乐意一个外人在场,南姝只问了安便退下了。

宋夫人简氏看着她的背影,对太后道:“那位便是容修仪的表妹?容家的人,太后娘娘怎么放在身边?”

他们宋家和容家素来没什么来往,且宫中宋婕妤是太后的亲侄女,亲侄女都没得宠,太后却叫了一个妙龄少女在身边,难免不叫人多想。

简氏心中隐隐有些不快,宋婕妤是她的长女,当初是太后做主让宋婕妤入宫的,可是这么多年了,还只是个婕妤,是当初那四位嫔妃中位份最低的,这么多年也不见太后提携几分。

她心中不满,面上却未表现出来,毕竟宋家不是什么底蕴深厚的世家,能有今日都是靠太后的荫庇。

太后垂眸抚着手中的茶盏,道:“是个听话的姑娘,性子安静,哀家挺喜欢她的。”

简氏也听出太后不愿多说,便只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