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垂下,掩去了女子姣好的容颜。
秦夙鸣本能地盯着门帘多看了两息,这揉了揉发烫的耳垂,转身离开。
不远处。
晏平枭平静地望着那对璧人分开,薄唇浮起一丝玩味的笑,可眸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汤顺福只看了一眼,就差点被冻死。
他真后悔方才劝陛下下来休整,谁知陛下一撩开帘子就看到了那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。
这下完了。
“把她叫过来。”
男人甩下车帘,语气淡漠地吩咐道。
他见不得那张脸对别的男人笑。
被汤顺福半劝半胁迫地带到御辇下,南姝还不忘四处打量着,生怕有人注意到这边。
“上来。”车厢内响起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。
南姝顿感不安,可是不给她犹豫的机会,汤顺福已经将帘子掀开了。
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男人冷硬的侧颜沉浸在昏暗中。
南姝胆战心惊地拎着裙裾踩上杌子,等她进了马车,车帘立即垂下,挡住了最后一丝日光。
“臣女参见陛下。”南姝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毯子上。
晏平枭坐于软榻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他突然捏住了女子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了头。
“你可知,你与朕的皇后很像。”
南姝紧张地攥紧了衣角,轻轻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