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睁开眼,余光瞥见女子急忙垂下的脑袋,并未作声,起身拂开了帘子。

南姝跟在他身后下了马车,她腿有些酸疼,再加上今日一早便出发,早膳和午膳都未曾用过,下来时眼前突然一黑,脑子里嗡了一下,让她身形一晃,险些从马车上栽下去。

忽然间,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。

南姝本能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,以求不摔倒在地。

清冽的龙涎香将她包裹住,南姝使劲闭了闭眼抵抗那股眩晕,等她再次睁开眼,入目的便是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
他的鼻梁很高挺,南姝还记得在西北时,两人第一次情动,她在他怀中醒来,大着胆子去抚他的脸庞,手指沿着他的额头一路滑到他的鼻尖,然后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男人依旧闭着眼,事后慵懒的声音让她面红耳赤:“看够了吗?”

兰姝急忙将小脸埋在他怀中,不敢再去看他。

他便笑着将她压在身下,用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,直到情欲再也按捺不住

晏平枭将人从马车上抱下来,南姝回过神来,急忙推了下他:“陛下”

她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冷笑,随即双脚就落在了地上。

南姝扶住车辕,站稳了身子:“多谢陛下”

晏平枭没再看她,转身进了行宫。

汤顺福叫了小安子来伺候南姝,小安子走到南姝面前恭声道:“姑娘,奴才带您进去。”

“有劳公公了。”

圣驾在队伍的最前方,后边有禁军驻守,再往后才是太后、嫔妃和臣子们的车驾,有禁军们挡着,应该无人看见方才那幕,南姝稍稍松了口气,跟在小安子身后进了行宫。

直至南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谢昭质才从一旁的树干后走了出来。

她死死盯着南姝离开的方向,细长的指甲险些被她掰断。

霜月觑着她有些吓人的脸色,忙道:“娘娘,该到咱们进行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