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望着,目光随着她单薄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回到宫中第二日,南姝便听太后提到今年的春猎。
“每年的春猎都安排在三四月,今年便定在了五日后,到时候哀家母家的几个孩子也会来,你也能找几个同龄的朋友一起玩玩了。”
太后看着在一旁抄写经书的南姝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小小年纪,倒是比哀家还能静心。”
南姝微微笑道:“这样才是对佛祖虔诚。”
太后笑了:“今日就别抄了,待会儿哀家让尚服局的人来给你做两身骑装,等着去围场的时候穿。”
南姝有些犹豫地道:“太后娘娘,臣女不善骑术,不如让臣女留在宫中”
“不碍事,这些世家小姐们许多也不善骑术,不过是去凑个热闹。”
太后张罗着给南姝做骑装,这些日子她也吩咐做了许多新衣服给南姝,太后没有女儿,现在南姝在她身边侍奉,她就特想打扮人家。
午后尚服局的人便来给南姝裁了身量,庄嬷嬷从库房里拿了两匹靓丽的布料:“南姑娘皮肤白,就该穿艳色的,显得精神。”
南姝笑了笑:“劳嬷嬷费心了。”
送走了庄嬷嬷和尚服局的宫人后,南姝累得躺在了榻上,却不想青竹匆匆进来:“姑娘,曲嬷嬷方才来过,说容修仪要见您。”
南姝从榻上坐起,来了慈元殿这些日子,容修仪是第一次传她。
但平日里隔三岔五的她也会去玉堂殿请安,毕竟南母还在容府,她暂且不能明面上得罪容修仪。
“青竹,你可知这次去围场有那些嫔妃伴驾?”
青竹道:“方才尚服局的人只去了承明殿,没去其他宫里,许是只是谢妃娘娘伴驾。”
难怪容修仪要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