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太镇定了吧且方才汤顺福的声音也很镇定

晏平枭不动如山地坐在原地,把玩着方丈给的那串佛珠,语气平静无澜:“若是连几个刺客都解决不了,朕日后也不必出宫了。”

有了他这句话,南姝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。

马车内很是安静,显地四周砰砰的声音愈发明显,南姝在余光中抬眸,却见男人已经微阖着利眸靠在软榻上。

这般运筹帷幄的样子,让她不由得想起永安二十九年时,先帝一道圣令传到西北,斥责了他不敬君上,克扣了他一年的俸禄。

那一段日子,他赋闲在家,不再像从前那般早出晚归。

兰姝既担心他被先帝斥责不好受,也担心他难以管束底下人。

她带着自己做的糕点来到书房,却见他悠哉地喂着鹦鹉,一点也没有颓然的样子。

甚至那一个月,他得了闲,在书房的各个地方带着她胡闹,

几次三番下来,挂在窗台处的鹦鹉都学会了:“不要了!不要了!”

听得兰姝恨不得把它丢出去。

“南姑娘在想什么?”

突然的声音将南姝的回忆打断,她浓密的眼睫抬起,望向他的杏眸中似有水光浮动,楚楚动人。

像极了从前沈兰姝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。

他忆起至今还养在御书房的那只鹦鹉,每每两人亲热时,他都故意不避着它,倒是让它把兰姝求饶的那些话学了个八成。

晏平枭不自觉地捻着佛珠,将心中的欲念压下。

这时,外边的动静似乎停了下来,裴济的声音在窗外响起:“陛下,抓了两个活口,卑职已派人送去大理寺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