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里两人都在房中厮混,晏平枭最喜欢将她压在楹窗和桌案上亲热,每每闹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息,而混乱过后的厢房中到处都是湿濡狼藉。

他离开后,兰姝缓了好些日子才能下地走动。

可刚走到门边,就听到外边的两个婆子在说自己。

“你是没见着,那放荡的样子,勾着王爷不放,这大白天的满院子都能听到动静”

“难怪王爷不接她去京城,这般狐媚作态,哪个当家主母能容得下”

“跟勾栏院里出来似的哈哈”

两个守门的婆子以为她还在睡觉,坐在台阶上笑着,兰姝抓着门框的手悄然收紧。

“你们在乱嚼什么舌根子?”是春茗凶巴巴的声音,“都给我滚,王管家,把这两个人打一顿发卖出去!”

兰姝没再听,她回了床上躺下,她性子本就软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若非春茗性格强硬,还不知这别院成了什么样子。

“陛下这个时辰回来,想来是还没用过晚膳吧?臣妾宫中已经备好了晚膳,陛下不如去臣妾的承明殿用膳?”

南姝从回忆中抽身,她听着谢昭质柔婉得体的声音,也不由得想,这就是他想要的皇后吧。

贤惠淑良,能辅佐他。

而自己于他而言,只是落魄时的慰藉,得势时上不了台面的累赘。

南姝放轻脚步,带着青竹从岔路口离开了。

这个时候,她还没那么不识趣去打扰他们。

“不必了,朕还有事。”晏平枭对谢昭质并无什么不同,他直接拒绝后便转头看去,却只见女子离开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