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丝绢蓦地落在地上,随即被风吹到了雨幕中。

谢昭质耳边一片安静,根本听不到霜月唤她的声音,满眼都只有那个女子的面容。

沈兰姝。

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张脸。

“娘娘?娘娘您怎么了?”霜月并未见过沈兰姝,且院子里宫人来来往往的她根本什么都没注意到,反而觉得谢昭质这番模样很奇怪。

恰逢杨德拿了伞回来,谢昭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“方才那人便是沈便是南姝?”

杨德抬眼望去,只见到南姝进正殿的背影,他皱了皱眉:“奴才没看清”

谢昭质甩开他,下意识地要往正殿走去,霜月急忙拦住她:“娘娘,有事咱们回去再说吧。”

她死死握住谢昭质的胳膊,就算不知道主子是因为什么失控,但是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。

霜月用力扣紧她的手腕,半是强迫般的将谢昭质带走。

第20章 五年不见他这么疯了?

承明殿。

谢昭质一回到宫中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只留下霜月在殿中服侍。

“你看到那人了吗?”

霜月胳膊被女人尖细的指甲抓得生疼,她茫然地摇头:“娘娘您说的是谁啊?奴婢今日谁也没瞧见啊”

“怎么可能!”谢昭质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,连桌面的茶具都跳了下,“我分明看见她了,我看到沈兰姝了”

霜月蹙眉:“娘娘您说的是”

霜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努力在脑海中梭巡,似拨云见月一般,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