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兰姝?”

谢昭质面色陡然一变,连嗓音都走了调。

杨德一怔:“是是啊,容修仪的表妹,叫南姝。”

谢昭质眼中神色变化莫测,她此前并未将那女子放在心上过,也未曾去打听过她的名字生平。

可听到这个名字,她却险些失了态。

“娘娘,怎么了?”霜月疑惑地看向她。

谢昭质勉强扯了扯嘴角,知晓自己就算要失态也不该在宣政殿。

“是哪两个字?”

“南边的南,姝丽的姝。”

谢昭质极力放缓自己的气息,只是名字有些相似罢了,她在想什么?

可为何晏平枭会为了她出头?

她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对着一脸疑虑的杨德道:“陛下既然在忙,本宫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
谢昭质搭着霜月的胳膊向外走去,春日天气多变,才在暖阁中待了一会儿,外边又下起了小雨。

杨德道:“奴才去为娘娘拿把伞,娘娘稍候片刻。”

谢昭质心不在焉地点头。

她看着前边,却恰好见对面有一撑着青色油纸伞的女子穿过垂花门,踏上了西暖阁前的雨廊。

女子身量窈窕,一袭简单的鹅黄色襦裙在她身上却难掩袅娜的姿态。

她收了伞跟在汤顺福身后朝着宣政殿正殿走去,那张芙蓉面就这样映入了谢昭质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