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能带兵打仗,真刀实枪,往死里干。
但面对女人,尤其还是军属,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垂头丧气找媳妇儿解围。
祝云媱已经到了孕晚期,天气凉,越发不愿意起床了。
她被封朔扶着到院子,看到这情形,上前劝说:“嫂子,我们进屋聊吧。我给您沏茶。”
热腾腾的茶水摆到桌上。
小邹妹像是犯了错一样,揪着手指,臊眉耷拉眼。
“小祝同志,这事情真的要封团长出面!要不然传出去,真的会寒了大院军属的心。”
三团长夫人恨铁不成钢,又握了一把小邹妹的手臂,更加觉得那袄子单薄,气得眼睛都红透了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雪薄雪薄的一层……心疼死我了!我就看不得女人受欺负!”
说着,她竟然还抹起了泪。
祝云媱赶紧拿帕子安抚,又拍拍她的背,顺气道:“嫂子,这事情怨不得杨连长,都怪我。”
“怪……怪你?”
三团长夫人的眼角还泛着泪光呢,眨了眨眼睛,有些疑惑。
“我不在大院的日子,都是邹妹帮忙打理四合院的。我回来之后,想谢谢她,就做了两身厚袄子。一件用了棉花,另一件用了老家的土方子,里头放的是鸭绒……”
祝云媱解释着,就被三团长夫人给打断了。
“鸭什么玩意?”
祝云媱笑笑:“鸭绒,就是鸭肚子上的小细毛,处理好了,缝进衣服里头,挺保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