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气温急速下降,光是鹅毛大雪都下了好几场。

大院里的人,都裹上了厚厚的袄子。

邹妹还是雷打不动,每天都来陪祝云媱。

从筒子楼一路走到四合院,路上能遇到不少人。

她身上撑得圆鼓鼓的大厚袄子,引起了大伙的好奇。

因为有些婶子热心肠,见她一个人带林生太辛苦,总是帮忙带一段路。

尤其是三团长家的嫂子,特别喜欢小林生,有时候还专门在路上堵她呢。

这天,她一碰到邹妹的衣服袖子就惊住了。

那圆鼓鼓的袖子,一下子就瘪了。

“小邹妹啊!你这穿的是什么?杨连长连件像样的棉袄都不给你做?婶子给你做主,走!去找封团长,找张政委好好说说,没有这么欺负媳妇儿的!”

三团长一家都是急脾气,说风就是雨,根本不给邹妹辩解的机会。

一路嚷嚷,到小四合院的时候,邹妹急得说不出话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“封团长,你看看你带的兵!虽然我不是什么人物,按理也不能出这个头,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男人欺负人!我们军嫂千里迢迢来随军,不该受这待遇。”

三团长夫人双手一叉腰,就数落上了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封朔注意到是邹妹,禁不住扶额,看来杨河又手痒,要写检讨了!

“什么怎么了?杨河好歹是个连长,连个棉袄都舍不得给自己媳妇儿做,轻飘飘的是什么?芦花啊?在这忆苦思甜呢,是吧?小邹妹为了给他生个儿子,容易吗?那是九死一生啊……我们女人怎么那么命苦啊!”

一嗓子直接嚎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