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倒温柔矜持起来。
吃惯了大餐的祝云媱,哪里受得了这般的厮磨,一颗热腾腾的心被悬空吊起,一同被吊起的,还有她急切敏感的呼吸。
心痒难耐,祝大小姐被勾的浑身发烫,却只尝到唇瓣方寸间的荷尔蒙,就连搭在腰间的手,也仅仅只是搭着,丝毫没有逾矩。
“封……朔!”气得咬牙切齿!
“弄疼了?”
封朔亲得更加小心翼翼,舌尖轻轻抚过,更加若有似无了。
祝云媱气喘吁吁,追过去想“狠狠”咬一口,但封朔警惕性与生俱来,往后一躲,就只能听到她上下牙咬合的碰撞声。
咔咔!
吉普里的空气瞬间凝结。
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祝云媱上下牙打架,震得发麻,脑袋都嗡嗡的,脸颊的燥热却先一步褪去,倒抽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看向封朔。
她尴尬地只能咬唇,屏着呼吸,眼眸幽怨,随后低头慌乱地挣脱着封朔的拥抱。
“媱媱!”
封朔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将人放走,现在松手,估计猴年马月才能再把人抱回来了。
他喉结滚动,伸手将人拦住,哑声道:“别生气,你重新亲回来?”
“谁……谁要亲你!”
祝云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低垂着脑袋,不肯抬头,就拼命地推开封朔圈住的手臂,急切道:“封朔,你放开我。”
“媱媱,我是要认错,但我又不蠢。现在放开,你不逃吗?”
封朔声音沙哑低沉,放到别的时候,祝云媱或许还能心软。
但此时此刻,她只觉得羞耻,有一种自己被人玩弄在鼓掌中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