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的唇线又绷紧了。

祝云媱见状,嘴巴委屈地勾了起来:“我是无缘无故生气的吗?不是你惹我的吗?你明明有嘴,每次都不说!”

“绝嗣之症,是不是瞒着我?

“怀孕的事,是不是瞒着我?

“吃冤枉醋,是不是瞒着我?

“你但凡早长嘴,我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?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戳着封朔的心口,数落着罪证,说一句眼神朝他瞥一下,怪勾人的。

这种情况下,即便封朔想说她也有事瞒着自己,都根本开不了口。

毕竟,她虽然没说给祝青音申请烈士称号的事情,但也坦坦荡荡地协议六个月婚期。

况且,祝青音身份特殊,自己当时对媱媱还存有怀疑,真要告诉了,恐怕也不会帮忙,更觉得人别有用心了。

这么想着,封朔觉得自己脸上被甩的巴掌,一点都不冤枉。

他牵起祝云媱的手,虔诚地吻在掌心,亲了亲:“以后别亲自扇,你告诉我哪里错了,我自己打。”

祝云媱被这莫名其妙的理由亲了,眉头虚虚蹙眉,哼唧道:“说的好听。还非得我给出理由,到时候,你又说理由不成立,又对我凶!”

“……”

封朔深吸一口气,垂眸盯住祝云媱。

“还有下次,我同意离婚。”

祝云媱还努着的嘴巴突然就张大了,明亮的眸子也倏地睁圆。

“你说真的?!”

小脸只往前凑了几公分,封朔灼热的大手立刻捧住,俯身亲在软到不行的娇唇上。

封朔呼吸粗重,一点点磨着她的唇,又努力收着劲,导致本该缠绵悱恻的吻,变得断断续续,隔靴搔痒一般挠不到重点,令人抓心挠肺。

明明刚才还凶狠又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