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怕祝云媱拿着那几条裙子做文章,拿捏自己的把柄呢。

连连竖起大拇指,夸祝云媱觉悟高,还说下次军嫂评比,自己要投她一票。

祝云媱自然奉承回去,说自己资格浅,比不过秦婶经验丰富。

真就是三寸不烂之舌说好话。

一杯茶喝下来,秦婶都拍着祝云媱的手背喊云媱了,还语重心长地提醒:“云媱啊,你别怪婶子多嘴。你们家封团长年纪轻轻,就有战功,还是团级干部。这大院里啊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”

“秦婶的意思是……”祝云媱眨巴眨巴眼睛,装作不解,“可我和封朔是军婚,这也能掺和一脚的吗?”

“就是军婚,咱们不当军人的一方才吃亏啊!结婚要我们配合,离婚又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!亏大了!一定要掌握主动性!”

秦婶这句算是肺腑之言了,真真说到了祝云媱的心口上。

这回的点头,是认同。

语气也好了不少,主动添茶,低眉顺眼地:“秦婶,咱明人不说暗话,你既然来提醒我了,肯定知道点事情。要不然,告诉我吧!”

“……”秦婶脸上闪过一丝局促,嘴角抽了抽,打圆场,“婶子就是提醒你注意防范!婶子是过来人,不会骗你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”祝云媱轻轻叹气,手里揉捏着红纸包的大团结。

过了片刻,秦婶终于下定决心,把心一横,建议道:“你们小年轻新婚燕尔,过阵子封团长要带着人去哨所慰问。不如,你去找赵春澜团长,要一个帮忙的名额,跟着一起去。”

“一起去?”

“是啊!你不是想当裁缝吗?慰问演出的时候,有不少衣服呢,破了要缝,坏了要补,也要有人专门管理的。一年才一次慰问,师长不允许犯错的。”

秦婶提醒完,把茶水喝完,才离开。

祝云媱还真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
想做服装生意,大院里的最合适的顾客群体,就是文工团的小年轻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