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布拉吉设计精巧,侧边留了纽扣,解开能放开版型,方便穿脱。
但纽扣都是暗扣,旁人不仔细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。
祝云媱心里正犯嘀咕,封朔怎么会发现的?
忽然,脚下一空,人竟然被抱起来了?
“痛到不能说话了?先抹点药,我带你去卫生所。”
抱进卧室,放倒在床上,动作一气呵成。
祝云媱还来不及反应,就看到封朔抽开了她绑成蝴蝶结的腰带,腰间一凉,随后是火辣辣的药油抹了上来。
“嘶……”
药效太强劲。
封朔带着薄茧的指腹,按揉在伤处,如同砂皮纸,痛得令她痛呼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,躲着封朔的手指,往一旁缩。
很快,另一只手的掌心就扣在她的腰上,箍住不让她跑。
“别动,伤的很重!”
男人粗声粗气的一声轻斥,祝云媱咬牙忍痛,转头看过去。
封朔单腿跪在床上,俯身凝眉,眼神专注认真,抹药的动作感觉很重,但本人已经尽可能轻柔,小心翼翼。
平日可看不到这样的封朔。
祝云媱腰间伤处,已经从火辣辣转到了凉飕飕,痛意缓解不少。
语气平和了一些,问道:“撞青了?还是肿了?”
“……红了。”
她的腰间红了一大块,顺着药油的推拿,已经消下去不少。
的确是好药。
封朔不停地打着圈,细腻的皮肤触感,令他上头。
这腰,他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