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闻着药味,喉咙受刺激干的很,说话都得轻咳。

“是啊,陆参谋长就很白,冷白皮晒不黑,看着不像是每天训练的军人。像余同志和小张就偏黑一些,尤其是余同志,黢黑黢黑,都吓人了。你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没有斑没有痘,很漂亮。”

祝云媱这会心情还不错,自认为和封朔达成协议,勉强能算朋友,没必要剑拔弩张,话也密了一些。

但显然,封朔觉得她的话,太密了。

她什么时候把那群家伙,都看的这么仔细了?

谁白谁黑,都知道?

“余锦城是什么职务啊?其他人都知道是做什么的,大小是个官,但他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呢?”

祝云媱夸了封朔皮肤好,见人没反应,以为直男不喜欢这个话题,就转换了一个。

但这个话题也不怎么样。

封朔只看了她一眼,神色晦暗不明,也不解释,直接就站了起来。

祝云媱还弯腰凑在他面前呢,被他突然的起身,吓了一大跳,人往后一退,腰就直直撞上了桌子的尖角。

“唔……”

一股尖锐的刺痛,从腰间顺着经络,直冲天灵盖。

祝云媱毫无形象地,痛的跳脚。

“你干嘛突然站起来?”

她都后悔给人抹药了!

训练完,汗涔涔的,还得她擦脸。药油又不能用纱布,只能用手涂抹,现在指尖都火辣辣,凉飕飕,滋味难以形容。

好心攀谈,还不搭理自己,像是欠了他五百万一样!

临了临了,还得受罪,把自己撞痛。

实在是得不偿失!

扔下药瓶,祝云媱气恼地转身要走。

一双宽厚的大掌搂在她的腰间,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,找到侧边的纽扣,从纽扣缝里探进去……

“伤到哪了?很痛?我帮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