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祝云媱已经又进入了梦乡。
封朔刚沾到床边呢,人还翻身卷走了被子,脑袋都藏起来了。
叫不醒。
没办法,封朔只能作罢。
第二天一早,封大团长起床晨训时,祝云媱还在呼呼大睡,喊了两声也没反应。
他怕人怄气,特意把信笺摊平放在祝云媱一侧的床头柜上。
事实高于雄辩。
只要她看到信的内容,应该就不会误会了。
然而,封朔失策了。
自从这一晚开始,祝云媱不再等他回家了。
回来晚了,别说卧室里留灯,就连四合院的院门都挂了锁。
人更是见不着醒着的时候。
早上他晨训,祝云媱睡懒觉。
晚上他回屋,祝云媱睡得早。
床头柜上摊着的信纸,纹丝不动,边角褶皱都还保持原样。
这下,封朔终于明白,祝云媱在和自己生气。
他试着调整作息,想等到祝云媱起床,再出院门。
可日上三竿,也不见人睁眼。
尝试着不加班,但不管回来的多早,家里总是已经吃好饭,厨房连锅都洗好了。
短短几天,封朔的气色有眼可见的变差了,脾气更是阴晴不定,周身充斥着低气压。
陆琛还得意自己旁敲侧击,集思广益,借花献佛的送礼大法,获得成功了呢。
结果,等了几天,也没听到封朔夸一夸京市远道而来的咖啡机,万分不解。
“朔哥,老余买的咖啡机好用不?能不能给我们也尝尝鲜?听说那咖啡豆保质期比茶叶还短呢,时间久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陆琛凑上去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