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她比我小几岁……”

封朔莫名有些心虚。

“拿走吧。人家给你的礼物,我收不太合适。”祝云媱送出了信,又点了点桌上拆到一半的盒子。

她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伸手一拽睡衣袍子,裹紧身体,又爬回了床上。

“困,困死了……”

祝云媱嘟囔着,钻进了被窝。

就剩封朔拿着信,站在卧室里,浓眉紧蹙,陷入局促。

沈茜是京市沈家的千金,以前是空政文工团的一级舞蹈演员。

几年前,在一次慰问演出中,遇到极端天气,不幸弄伤了腿脚,被迫离开舞台。

当时,人是封朔救的。

但这些年,鲜少有联络,怎么会给他寄信?

还放在余锦城拿来的东西里?

好半晌,封朔低头打开了信封——

简单的几行字。

“朔哥:

我已经结束复健练习,今年有望能够重返舞台。近日练舞时,总会想起你。要不是你当初找到我,背我下山,恐怕我的腿早就保不住了,更别提能够再次跳舞了。

前几日,我去拜访了封奶奶,奶奶身体健康,一切都好。

正巧余哥托我买咖啡机,我便想再次和你郑重说一句:谢谢。

谢谢你救了我,让我重获新生。

也愿朔哥,平安顺遂。

——沈茜。”

搞文艺工作的同志,就是多愁善感。

封朔第一反应只有这个,接着不自觉松了一口气。

他抖了一下信纸,想给祝云媱也看看。

也没写什么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