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问:“他有没有和你们提起过那些梦?”

沉吟片刻,贺宴庭点头:“提起过,是关于在梦里追逐什么的。”

医生道:“没错,我猜测他追逐的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母亲,他还说从很小的时候就做这些梦,通常小孩子不会记得那么小的时候做过的梦。”

顿了顿,他看向姜絮:“孩子和母亲曾经属于同一个身体,他们之间的链接非常奇妙,甚至在胎儿时期能感知到母体的情绪。”

“我不建议小孩子用药物治疗,能够治愈他的关键,就在于您。”

闻言,姜絮柔唇轻抿。

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
之后,他们带着团宝离开医院。

一路上,姜絮没怎么说话,有些心事重重。

或许该告诉团宝她就是他妈妈。

但应该怎么告诉呢?

一想到团宝提起妈妈时的冷漠和厌恶,她就有些打退堂鼓,觉得维持现状也挺好的。

今天是在这儿的最后一晚。

贺宴庭让人买了菜,到家后就进厨房做饭。

姜絮心不在焉地陪团宝玩积木。

“姜阿姨。”

团宝手里拿着积木,忽然叫她。

姜絮回过神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
团宝看着她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我生病,所以不喜欢我了?”

姜絮心里刺痛了一下,摇头:“怎么会呢?”

团宝的表情有些忐忑,摩挲着手里的积木:“可是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也不和我说话了。”

“团宝,阿姨没有不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