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非说他过几天就要带妮妮出国了。

姜絮和他约好,出国前一起吃饭。

从葬礼上回来,她去了秦子非家,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总共也就只有一个行李箱。

之前和夏玉琳说搬出来住,她不好再回去。

也不想把东西搬去贺宴庭那儿。

最后,她向公司申请了员工宿舍,以她的职位和级别,很轻松就申请成功了。

那是一个一居室的小公寓,装修很新,也没什么异味,窗户朝南,家具齐全。

姜絮很满意,当天就把行李搬过去,又花了几天的时间,打扫卫生,布置好床单被褥。

这几天,因为生理期的缘故,贺宴庭没碰她。

每天下班接她回家,做一桌子丰盛的菜肴,晚上抱着她入眠。

很快,到了最后一天。

两人带着团宝,去看医生。

一番检查后,团宝留在检查室,医生走了出来。

贺宴庭问:“他情况怎么样,我看他最近心情好了很多。”

医生摇了摇头:“只是表面上高兴,实际还是老样子。”

目光一转,他看向姜絮:“您应该就是团宝的母亲吧,你们长得很像。”

姜絮轻轻点头。

医生意味深长道:“他的病情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母爱的缺失,和对母爱极度的渴望。”

姜絮呼吸发紧,内疚地低下头。

这时,贺宴庭轻轻搂住她的腰,磁性的嗓音很平静地响起:“前几年是因为我的原因,孩子才不能和母亲在一起。”

姜絮抬眸看向他,贺宴庭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
然后问医生:“现在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

医生道:“那自然是让母亲归位,一点点弥补他内心的创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