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推开贺宴庭,呼吸有些急促:“我累了。”

贺宴庭有些意犹未尽,抱住她:“好,那睡吧。”

因为床板太硬,她睡得不太舒服,但因为怀孕的缘故,实在太乏了,还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
姜絮做了好多梦。

曾经和贺宴庭在一起的一幕幕,他为她暖肚子,为她煮姜汤,为她顶着风雪送早餐。

出去旅游,她提出和他住同一间,却被贺宴庭拒绝。

他的眼神里明明写满了渴望,却还是坚定地摇头:“软软,和你住一起我肯定忍不住的,但我想等到能对你负责的时候再要你。”

姜絮红着脸问:“什么时候才能负责?”

贺宴庭想了想,认真道:“我也说不好,但我向你承诺,我会尽快的。”

姜絮听母亲说过,晟宇集团有很多人不希望贺宴庭上位,他一步没走好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
他大四就开始进晟宇集团工作。

用三年的时间,以雷霆手段清除那些反对派,算是坐稳了总裁这把椅子。

姜絮既心疼他,同时满心欢喜,等着对她负责的那天到来。

然而等来的,却是他急转直下的态度和无情的冷言冷语。

姜絮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工地,她挺着大肚子,站在高楼边缘,对贺宴庭说:“来世,我再也不要和你结婚。”

然后,没有一丝犹豫地纵身跳下。

但这次却有点不一样,她仰面坠落,贺宴庭居然也跟着跳下来。

他抱住她,耳边是呼啸的夜风。

贺宴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又绝望:

“软软,我怎么会让你离我而去,就算死,我们也要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