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:“……”
以前她精心准备礼物,他不屑一顾,这次没准备,他反倒要了。
“忘了。”
“其实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贺宴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姜絮生气道:“贺!宴!庭!我真走了!”
贺宴庭连忙按住她:“不想做,给个吻总行吧?”
没想到他那么直接地就把“做”这个字说了出来,姜絮脑袋一热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贺宴庭按在怀里吻住。
贺宴庭这个人,吻技一流。
其实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,他吻技很一般,甚至常常咬破姜絮的嘴唇。
被姜絮嫌弃了一次后,他消失了几天,再回来就吻技飙升,把她按在角落里亲,亲到她浑身发软,连连求饶。
姜絮问他是不是偷偷跑去学了,贺宴庭打死不承认,只说这是天赋。
后来,他几乎每天都要吻她,而姜絮也总是在他浓情蜜意的吻中迷失自我,越陷越深。
忽然,下巴被捏了一下。
贺宴庭警告:“不准走神,否则……”
她的嘴唇痛了一下。
思绪回笼,感受着唇齿间亲密的厮磨,姜絮闭上眼睛,仿佛回到了那一年甜蜜的时光。
那时的贺宴庭,真的很爱她。
姜絮相信那不是装出来的,每次看到她,他的眼睛会蹭的一下变亮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但后来,他的冷漠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