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等她张嘴,脚底下被大姑父踢了一下。
大姑抹沓几眼两人,没说啥。
二姑瞅瞅大姑,再瞅瞅燕九如和陈茵,也没吱声了。
饭桌上一时有点尴尬。
到底是陈茵的亲戚,燕九如在怎么也给陈茵做面子。
他提起酒杯笑道:“我俩这才上大学,毕业还得好几年呢,这以后的事都说不准。
现在别看种地不如读书的,谁知道哪天日子又转过来了?
我爷都特地从燕城回来种地了呢。”
燕九如说完,端起酒杯朝两个姑姑道:“这事儿是我们燕家考虑不周了,这杯酒算我给姑姑们道个歉。”
说完,他一口干了。
这么好的酒,不多喝几杯白瞎了。
燕九如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“也是我们年轻不当家,等今儿个回去我就跟爷爷说,以后家里有事儿得通知大姑二姑说一声。
亲戚么,不在乎礼多礼少,关键是来往是吧。”
燕家跟陈茵娘家是亲家,互相来往亲密很正常,可陈茵姑姑家就远了些。
走不走动,只看陈茵跟她们亲不亲。
陈奶奶重重地一撂筷子吱声了。
“这些年,也没见你们回来几趟看看我这亲娘,倒是惦记起几丈远的亲戚了。”
“你跟自己娘家都不走动,还指望侄女的婆家跟你走动?一天天净寻思那天上掉馅饼的事儿!
你咋不仰脖儿张嘴遥哪儿走着接,看老天爷能不能给你掉几块饼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