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夫指着那字, 道:“我那把上面也有字,我瞅着差不多。就是钢口差一点,刀刃没这么长。”
“哦, 能问下二姑夫从哪得的吗?”
这可是倭国的工艺,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就是鬼子也得是一定级别的。
“我那把是早些年从山上捡的。”
燕九如:他也想捡一把好不。。。。。。
燕九如把鱼洗干净丢盆里,赶紧追二姑夫去,给他讲一讲捡刀的故事。
吃饭的当口,陈茵和燕九如终于知道两个不常见的姑姑为啥回娘家了。
人家不知道打哪儿听说他两口子出息大发了,寻思给家里小辈们联络联络,来找点门路啥的。
开口的是大姑。
她耷拉着眼角瞥着陈茵和燕九如:“大侄女出息了,上了燕城的大学都没跟我们这当姑姑的吱个声,这是怕我们借光还是咋滴?”
陈茵抿着嘴儿没知声。
辈分小就这点儿不好,有理也没法力争,只能听着不搭茬,不然一个不好,指不定说她啥呢。
陈书记和田小莲也都落下脸来。
大过年的,老娘还坐在上头,他们也暂时忍着。
燕九如扫了一眼众人,笑道:“看大姑说的,我们现在就是穷学生,吃饭还得靠国家补贴呢,手里又没权利,有啥光可借的?”
“我们也没把这当多大的事儿,只告诉了几个实在亲戚。”言外之意,你们不是我家实在亲戚,别个自己贴金。
他假装叹一声,“也是我们想多了,光一个人来回的路费好几十,再说去了还得随礼份子,不收好像我们瞧不起谁似的。
燕城那地方礼大,街坊邻居随礼还得一两块钱才拿的出手呢,实在亲戚更别说了。
我爷这不寻思亲戚们也不容易,能省点儿省点儿么。”
燕大姑:谁说随礼了,不是说借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