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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姐妹满怀欣喜地找到兄弟。

寻思好歹给家里男人要个什么官当当,再不济分点钱财或者跟着吃香喝辣啥的。

真是想太多了,新国家的官可不是从前那样,不但借不到什么光,还得以身作则啥的。

呸!

两姐妹抱怨,合着这些年,她们这么大的牺牲白费了?

为此,两人特地回来跟兄弟老娘大吵了一场,再往后更是很少回来了。

陈茵爹干革命不亏心,但对家里人尤其是两个姐妹确实是亏心的。

其实原本陈茵还有个叔叔。

只是当年不知怎么被人知道了他哥哥是游击队当官的,就把他给出卖了,牺牲的时候才十岁。

这是老太太也是陈书记心里一辈子的痛。

平日里在他们家轻易没人提这个,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,奶奶和陈书记都偷偷痛哭一场。

话说回来,陈茵长这么大,见这俩个姑姑的次数加起来不足一个巴掌,其中一次还是爷爷去世的时候。

她和燕九如结婚,两个姑姑倒是拖家带口的来了,吃了娘家、婆家好几顿席,一人随了两毛钱,又你来她往地哭穷,最后划拉不少东西走。

陈茵娘田小莲撇嘴说,还不如不随那两毛,划拉走的十倍都不止。

不管怎么说,大过年的,见面了肯定先拜年。

陈茵大姑父姓李,是正宗老农民,中等个,长年在地里干活儿有点驼背,憨厚中带些许老农民的狡黠,摸索着从怀里给三小只一人一个红包。

二姑夫姓郭,是少数民族,不喝酒的时候沉默寡言的,直接掏了仨红包给陈茵,另外还给两小只每人塞了一颗狼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