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的娘。”燕九如赶紧拿出最佳态度。
陈茵已经把几个孩子收拾好,带的礼物也被婆媳俩提前整理出来了。
有两瓶茅台酒、两盒燕城买的茉莉花茶、两斤燕城的萨其马点心、两包橘子瓣糖果,这四色礼在如今都算是高档货。
燕九如把礼物装篮子里,他娘在上面盖了一张红纸拿纸绳捆了两下就妥了。
“能拎动不?”
陈茵试了试,“行,能拿动。”
她一手提着篮子,一手牵着壮壮,燕九如则抱着两个包裹得严实的小家伙,朝长辈们招呼一声:“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陈茵还跟婆婆抱歉道:“等下如春回来让她们住下吧,我们晚饭前回来。”
婆婆挥挥手,“家里有我们呢,在娘家舒心玩儿一天就是了。”
他们这边初二回娘家一般不过夜,除非是路太远,当天不能往返的,不然都赶在太阳落山前就返回了。
万万没想到,今天陈茵的两个姑姑也回来了。
大姑当初嫁到了榆树屯,二姑嫁去了兴岭那边,都隔了上百里地,来回走一趟费功夫不说还得花不少钱,两人轻易都不回娘家。
当然,距离永远不是真正的问题。
最主要是当年陈书记闹革命、打游击啥的,怕地主老财迫害家里人,两个姐妹不得不远嫁。
那年月,谁家有个闹革命的都是全家跟着提心吊胆的,一家老小都跟着东躲西藏的过日子,没个安生。
好在最后胜利了。
本以为胜利了,兄弟当了官,不论大小吧,总能多少借点光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