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这岁月的中间横着的竟然是最好的朋友?
他拿着厚厚的一叠信找到肖芳芳。
看着被人拆开,明显被反复摩挲、阅读过的信,谁想到开启它们的竟然另有其人!
两人对面无语,泪流满面。
这不是一句交友不慎就过去的!
与肖芳芳的愤怒不同,他是心死了。
他感到恶心,可日子不仅是自己过,还有孩子们,他们没有离婚,但分居了。
那天以后,老大一家就搬走了。
轻易不回来。
老二一家在部队也不回来。。。。。。
想不到,她自己爱抢别人的爱人不算,女儿也跟她妈一个样,她不但不吸取教训,还想帮忙!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
梁之衡感受到黑暗中的灼灼目光,厌恶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床。
燕九如回家冲了澡,换下运动装,跟陈茵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单位。
双鱼胡同离市里有点远,到了107所已经下午三四点钟了。
他去后勤那边要了些材料,然后就直接去找老吴了。
从老吴办公室出来,他要的材料也送来了。
他最后一趟出国的时候,把手里的各种符箓都用光了。
后来一直忙活学校的事儿,也没回所里,符箓的材料都没补货。
办公室有清洁符加持依然干净清新,不过,燕九如检查了一下符箓,灵气已经快要耗光了。
他净手燃香,静坐了一会儿,才开始剪裁符纸,调朱砂墨,等到神清炁凝了,才开始写写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