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,要不是那天被老大家的死孩子无意中翻了藏信的钱匣子,明明才上一年级的臭孩子拿着一封信,跑进客厅嚷嚷‘梁之衡是谁啊?梁之衡是你吗,爷爷?’
这个秘密会一直被她带进棺材里的。。。。。。
那天是什么节日来着?
客厅里不但有老大两口子,还有来串门的左右邻居,这事儿不知道被谁辗转捅到了肖芳芳跟前。
这么些年不往她们夫妻跟前走动的肖芳芳特地找到她算账!
她依然嚣张,站在阳光下骂她,指责她。
那又怎么样?
梁之衡是她的了,肖芳芳最后不也跟别人结婚生子了么?
就算是她离婚了,他们也走不到一起去了。
更何况,她和梁之衡也有三个孩子牵连着呢。
梁之衡拿走了所有的信。
就那么坐在地上,一封封的把几十封信从头看了一遍。
看到信上留给他的地址换了一个又一个,每一个都没送到他手里。
战地医院是流动的,每个地方都呆不太久,他为了筹措资金也经常奔走各地,每次路过王丽珍那里都去问问有没有她的消息。
毕竟,两人少数的朋友里,只有王丽珍所在的学校是没有流动的。
结果都是没有消息。
王丽珍还笑着安慰他,“没有消息就是最好消息。”
哪曾想,所谓最好的消息是针对她自己吧。
时过境迁,年过三十的他们都各自成了家。
他们后来在燕城碰到,再见面,许多话都不适合说出来了。
毕竟曾经的曾经都已经过去,现在都是有家有业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