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听你的。”
林十一的储物袋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金疙瘩,对上燕九如的目光心虚的很。
燕九如全当没看见,该干啥干啥。
打地钉,栓绳子,铺上雨衣、军大衣、褥子、床单,再铺好被窝,上面压上厚重的毛毯,不穿的衣裳卷吧卷吧当枕头。
他在部队一个月,已经学会了很多。
林十一那边照猫画虎都学不会,手忙脚乱的,炊事班已经喊开饭了。
晚饭吃大锅饭。
柴火闷的二米饭,土豆炖新鲜柳蒿芽还能看见几片肉,小野鸡炒咸菜,还有一盆辣味豆干拌咸菜,然后是大桶装的米汤。
小野鸡是战士们在山上打的,野菜也是自己采的,就地取材,这顿饭看战士们吃的眉开眼笑,肯定是很满意的。
燕九如他们这伙儿人分了两桌。
其实也没桌子,就是找块平整的大石头,或者清出一块平地,大伙儿或蹲或坐,围着几盆饭菜抢着吃就对了。
炊事班的人手艺可以。
燕九如吃着味道比从前在大队食堂吃的大锅饭好多了。
他们俩白天消耗不小,晚饭自然没客气,吃的饭菜都论盆的。
晚饭后,陈师长特地过来视察他俩的帐篷。
他掀开燕九如铺好的一层层被褥瞅了瞅,点点头,又转头看了林十一的,结果眉头紧皱,道:“你没学过露营吗?”
林十一学个屁啊,他就没资格进队伍学。
看他低头讷讷的怂样儿,陈师长转头看向燕九如。
燕九如挺直身板,立正、敬礼:“报告首长,他没当过兵!”
“他没当过兵,你不是当过么?野外露营的规定怎么要求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