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家家都有生孩子的,社员对此没啥好说的。
陈茵瞅瞅篮子里的奶瓶,道:“好像是县百货商店买的,要工业券啥的。
不过有一个确实还行,多余的奶能挤出来存着,没这么多空喂的时候,壶里有热水稍微热一热就能吃,不用非得我在跟前。”
说话间,陈茵蹙了下眉头,抬头张望了一下。
“咋了?”明理嫂子见了也跟着望了望。
“不知道,感觉好像有人偷看似得。不得劲。”陈茵感觉有一种被冒犯的不适感,不由拧过身子把衣襟掩得更严实些。
“你别说,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刚才好像有被人盯着看的感觉,热辣辣的。我还以为是错觉呐。”
刘爱花年纪大些,本身也是个泼辣的,直接朝前方啐了一口,大声骂道:“哪个臭不要脸的偷看老娘喂奶!有本事出来,看老娘用奶、子扇死你个王八蛋!”
陈茵低下头,想笑不能笑,硬憋着。
“断子绝孙的玩意儿,还偷看,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!”
明理嫂子更是随手往前面一指,骂道:“别以为你躲着就没人看见你,缩头乌龟,没卵子的东西!”
没想到,大树后一阵响起一阵息息索索声,明显感到有人跑远了。
三个人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,炸一下的,没想到,还真有人偷看啊。
“还真有人,我就那么随手一指,真准成啊。。。。。”
三个人顾不上喂孩子了,连忙把孩子放下,“陈茵,你在这边看着点,我和爱花去瞅瞅咋回事。”
陈茵点头,她家壮壮太小,她不看着不放心。这都偷偷藏个人看眼儿了,万一回手给孩子偷走咋整。
两个嫂子一路寻到声音的来处,在一个大树后看了片刻,又骂骂咧咧地转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