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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问:“娘,你上茅厕不?我扶你去。”

这把他忙活的。

老二倒是不这样,就是默默把家里能干的活儿都干了,毕竟大哥和他爹、他爷得去挣工分,不然家里一下子少太多工分了。

文家的事儿传回杏花大队,社员说啥的都有。

有说:“我当初就看那家不咋地,没事儿就过来,眼睛四处寻摸。”

有说:“燕家也是,这儿媳妇娶的是书记家的,怎么姑娘嫁那么一个人家?”

真是好说不好听,难怪两代婆媳都病倒了。

燕九如即便是魔尊在世也没法堵住悠悠众口,只能让时间去淡忘一些了。

老婆媳俩病了五六天,不好也得好起来了,因为马上要开始插秧了,只要没瘫到不能动,都得支棱起来。

燕奶奶和燕大娘本就是心病成分多,一听大喇叭喊准备插秧了,啥也顾不上,病倒是很快好了。

燕九如特地去割了两斤肉、扯了一块布,送去老丈人家,谢他岳母肯撂下家里来帮忙。

燕大娘后来跟燕九如剖析说,“你奶奶那是自己怄病的。

她一辈子看人,看我,看你二婶,三婶,还有你媳妇都挺准,偏被一个什么老亲蒙了眼,能不气自己?”

燕九如: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。”

“娘你也别想那么多,如春那边以后我多看着些,日子总能过起来的。再说,她也不是那种倒下起不来的人。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。”

燕大娘叹口气,“你不懂,女人啊,第一次结婚,一颗心都扑上去,如果这颗心破个洞,后面一辈子荣华富贵也补不上来。”

行吧,他是不懂,但他会对媳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