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我去请罪,按家法来,我绝无怨言。”李崇说:“现在整队,走。”

李崇望向北平方向。

他要去接他的人回家。

隋朱是全然把隋和光当成了人偶娃娃,肆意装扮。

一件丝质睡裙松松罩下,后又换上一件改良旗袍——酒红的底上蜿蜒着暗色叶纹,领口镶一枚珍珠,裙摆开衩略高,透出一种守旧又悖德的微妙情致。

隋和光的头发垂落肩头,泛着乌木般的微光——隋朱选了最好的头油,时不时给隋和光梳发。

隋和光对此没有太大反应。

遇到不能理解的事,他一般会先观察。确定隋朱没有傻、只是疯之后,隋和光就懒得说话了。

隋朱反复提“当年”,他既还有恨要发泄,便不会轻易让隋和光死。

这是好事。

隋和光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。他知道,隋朱在走向必然的死局。

而这死局正是他一手助推的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晚上还有一更。

隋朱,he的大助攻,没有你这篇文可怎么办啊(假哭)

第66章

隋和光不入戏, 隋朱依旧兴致勃勃扮演“哥哥”。